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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按摩師”用謊言維系著異地愛情 月入一萬多

時間:2019-09-17 23:12:57        來源:

幽閉室內,終日無法見光

時針指向12月11日下午2點。穿上ISe/ target=_blank class=infotextkey>黑色絲襪前,幽幽(化名)的電話響了,是連云港那邊的號碼。這個剛剛過完24歲生日女人瞧了一眼就掛斷了,整了整身上學生制服,把腳伸進襪口。“平時不打個電話,一來生意,那個死鬼的電話準來。”幽幽一臉不屑地說。“死鬼”正是她男友。

偶爾外出,冬日和煦的陽光,對“絲足女郎”來說卻有些刺眼。幽幽們從沒想過,這種簾影下的生活到什么時候才是頭。

“女按摩師”用謊言維系著異地愛情

狹窄洗澡間里,光線時明時暗,水冷熱不均。記者走出洗澡間,幽幽已經躺在床上。記者提出先聊會天,她先是一怔,隨后笑了,“你消費,當然你說了算。 ”幽幽回了條短信,嘴角一笑,像是回給男友的。

幽幽和男友小剛(化名)都是河北保定人,如今一人在合肥,一人在連云港。在小剛眼里,女友是一名正規的足療按摩師。 “工作時,他的電話我不能接,短信我得在顧客享受完服務才能回。 ”幽幽說,三個月前的一天,她破例接了電話,男顧客趁機對她動手動腳,她罵了客人,損失了一個“回頭客”。

她用謊言維系著愛情。做“絲足女郎”近10個月里,幽幽記不清跟男友說了多少謊話。

最小的客人只有十六七歲

因男友的電話損失了“回頭客”后,幽幽再也沒讓客人溜走。她的工作地點藏在普通小區里,要讓客人記住她,只得靠“過硬的技術”。

幽幽家在保定農村,高畢業就外出闖蕩。4年前,20歲的她在保定市一家足浴場所里,跟著一個四川女人學習足療保健,后來去浙江打工也做這行。今年3月初,幽幽來肥應聘足療按摩師時,現在的同事蘭蘭(化名)糾正了她的說法,“我們做的是絲足按摩。 ”

“穿上客人‘欽點’的各色制服和絲襪,搔首弄姿誘惑,再用腿、腳和嘴按摩客人全身。 ”幽幽坦言,干這活,比足療技師省力氣。 “我腿型好看,不少客人喜歡我。 ”幽幽的客人里,最小的只有十六七歲,最大的五十多歲。 “年紀小的不乏學生,看到我換絲襪,他們會臉紅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 ”她說,“年紀大的老道很多,會出購買我的‘原味’絲襪,就是服務時穿過的絲襪。 ”

月薪1.5萬的她瞧不起那些白領

幽幽看不起一些白領,“整天坐在辦公室,守著電腦敲字,一月到頭工資只有兩三千。”幽幽說,自己月均收入1.5萬元左右,這些人的收入連她的零頭都沒。最便宜的絲足服務1小時238元,包含十多項內容,“我們把這些都做全了,就能和老板五五分。 ”

幽幽一天能接五六個客人,但今年夏天的一天,快把她累死了。“我工作了19個小時,第二天睡到自然醒,一數錢,哇! 3000多元。 ”

蘭蘭比幽幽大一歲,更靚,更高挑。這個安慶妹子曾有份正當職業,做“絲足女郎”只是兼職。可短短兩個月,絲足按摩給蘭蘭帶來的收入扶搖直上,月入近兩萬。幾天前,蘭蘭索性辭職,全身心做“絲足”。

窗簾后的幽閉生活 曾一個月不見陽光

幽幽和姐妹們就居住在這個會所。沒客人上門時,她們就上網打牌,偶爾抽根煙打發時間。屋子里只要有窗戶地方,都有垂到地的窗簾。“我們曾一個月見不到一次陽光”,幽幽曾抱怨,她們“有掙錢的命,沒花錢的命”。但最近不抱怨了,“老板同意我們每周出去一趟購物。 ”上月,她和蘭蘭去商場血拼,兩小時每人花了近四千元。

偶爾外出,冬日和煦的陽光,對絲足女郎卻有些刺眼。幽幽們從沒有想過,這種簾影下的生活,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。

“曖昧按摩不屬于賣淫嫖娼,警察能拿我們怎樣?我們是用絲襪誘惑來幫客人解壓,存在即合理。 ”幽幽說。

“如果還讓你繼續做正規的足療按摩,你愿意嗎? ”記者問。 “不愿意,掙錢太少。 ”幽幽坦言,最近小剛在連云港剛剛失業,她每月要寄給對方幾千元生活費。“只要他對我一心一意,我愿意先養著他。”幽幽說,趁著年輕,她打算先干幾年,“等攢足了錢,我會開家絲足按摩店,自己當老板娘。 ”

一小時的按摩時間,以面對面聊天的方式結束,幽幽笑記者錢花的不值。 “走吧,我要接待下一個客人了。”送記者離開時,她對著化妝鏡畫了道綠色眼影,換了雙紫色絲襪。

【暗訪手記】

“曖昧會所”絕不能“曖昧管理”

除記者暗訪了解的個案外,省城不乏提供這類色情服務的“絲襪會所”。

“月薪上萬”、“培根護理”、“女王風情”等字眼讓人浮想聯翩。有人說“絲襪會所”有個重要特點:寄存于網絡并召集于網絡,用大量絲襪美女圖吸引顧客,實體店卻“潛伏”于居民小區。打著“減壓”的幌子從事曖昧交易,潛伏于法律的邊緣地帶。網聊接客,同樣給警方打擊增加了難度

游走于法律邊緣,在金錢刺激下,隨時可能突破法律底線。對“曖昧行業”的監管、打擊絕不能曖昧,監管這樣的“曖昧行業”也絕非某一個部門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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